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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风古韵] 用敬畏之心去写诗词——古诗词创作禁忌的颠倒谈(作者:耕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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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敬畏之心去写诗词——古诗词创作禁忌的颠倒谈(作者:耕夫)

本文来自: 红人居音画设计论坛 作者: 天沐云浴 日期: 2017-8-10 17:31 阅读: 172打印 收藏
本帖最后由 浅意 于 2017-8-13 22:22 编辑

对于诗词的创作,特别是古诗词的创作,曾经有想说点什么的冲动。但这个问题太大,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角度,是很不容易的阐释的。虽然也有朋友要我写写有关诗词创作的文字,谈谈体会,或者是建议,都好。但限于自己的诗词修养,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,还有时间问题,一直没有写,没敢写。说实话,我就是一个古诗词的爱好者,在中西文化交融的大时代,在网络发达的今天,我就是一个孤独的流浪者。在这个“江湖”里,我独往独来,无门无派,未参加任何诗词组织,也很少参加各种赛事。因为我认为自己资格、修养有限。加入诗词组织我很怕。总觉得某些诗词组织似乎有帮会性质,何况有的名头冠以”中国“”中华“乃至“世界”级别,我就更不敢;至于赛事观察了几回大赛事,也就兴趣全无。在网络的“江湖”上我也没有“铁哥”,那种江湖霸主的朋友更是一个也无有,有几个朋友除了谈论诗词外也就淡于水的那种。所以,要谈诗词特别是古诗词的创作,我这个无名的“半桶水”也是胆怯的,万一遇着一些方家高手,或者新锐时杰,更不用说网络大咖,那种无休止的论辩与嘲笑,烽烟四起的口水战,让人受不了。所以,至今我没有去谈去写。但前不久一位朋友告诉我,她的一个古诗词论坛发表的作品让她尴尬,因为有的诗友胡乱写,诗词贴质量太次,有人公开批评她,叫她很无奈,问我可不可以写篇文章,告诉一些古诗词创作中注意的事项。怎么说,也就是说诗词创作中有什么禁忌吗?我的答案是有的,我便觉得如果从这个角度去谈谈自己的认识也蛮不错的。但今天这个“大家”倍出(不是辈,因为这个太来不及),百花齐放之时代,我的说法很可能不合适宜,如果有不当之处,望大人大量莫与计较。同时,我不知道怎么说,这个问题也小有复杂,也很难一下子说明白。自己书读的少,门槛也迈出少,只能依据自己的浅见与点滴实践来谈谈。于是就决定写。但到底怎么成文,我还没有想好,只能是想到说到,随意而为,所以题目为颠倒谈,即是颠三倒四,海阔天空,东扯西拉。因此说法也好,章法也好,也就只有将就。如果有碍于法眼,你就当痴人说梦好了,如果耽误了你美好的时间,我这里只能说声抱歉。

   一、快餐文化对古诗词创作的负作用

   随着国门的洞开,中外交流的深入,经济的持续升温,带来了观念的更新,眼界的开阔,认识的多元化。但另一方面,拜金主义的盛行,一夜暴富的梦想,市场的激烈竞争,浮躁的都市心理,泊来思潮的影响,快速的工作运转,让人们晕头转向,压力山大。于是,随着快餐、方便面、快报、快信、快件、快照、速学等等的兴起,很快就形成了所谓“快餐文化”,适应着这世道的快节凑。适应着红男绿女的匆匆形色。而科技的发展,网络的拓宽,更是将这种文化推向极致,推向疯狂,让这个时代很快就变成一个“快餐时代”。谁也再也慢不下来。人们对于文化的需求,再也不是吟风对月,再也不会煮酒论诗,再也不是轻敲漫唱。而是象饕餮快餐一样,多快好省。即是工作之余还有谁去吟诗捉句,场合里谈的都是钱财利益信息,或者勾栏瓦肆的趣闻,或者是情场商场的轶事。这一切对于传统文化的冲击与侵蚀是明显的,甚至是致命的。在这种环境下,古诗词的创作与欣赏,也就是可怜兮兮。尽管有人疾呼,有人奔走,有人开诗词大会,但这一些在快餐洪流的冲刷下,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。人于快速中,意识容易迷茫,方向容易迷失,文化上的数典忘祖也就不稀罕了。比如圣诞节、情人节、光棍节过得美美的,而清明节却没有去祭祀一下祖坟,当然理由是没有时间。而今还有多少人能静下心思去揣摩平平仄仄,谁愿意花上几天或许更多时间去推敲一个句子,谁能够“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”。慢了,太慢了,这个时代需要快。一段妩媚的视频,一个黄色的段子,一个庸俗的笑话,步履中,车厢里,厨房里,甚至如则厕时,能得到一丝快慰和片刻的满足,这就够矣。很明显,不少古诗词的创作者,在这个快节奏的当下,也就“指物成诗”,快速高产,甚至几个人“斗诗”,几分钟一首,一吟十几乃至几十几百首,你想想这样的“快”诗好得到那里去,至多算是顺口溜。这也是古诗词创作不严肃的一种常见表现。如果说,文化大革命是自己家里以“暴风骤雨”的方式,横扫传统文化;那么,今天西风渐进,则是外部以一种柔性方式瓦解和蚕食传统文化,包括古诗词。前些年网络古诗词论坛的兴盛,到如今式微,除了其他因素,不能不说这是根本原因。今天,我们能热爱古诗词,欣赏古诗词,创作古诗词,是传承弘扬民族文化的一个途径,我想,至少它有两个方面的意义。这其一,我们从不反对外来文化的交流,融合,但要警惕它的侵蚀,溶解乃至淹没了本民族的传统文化。老人家曾有“和平演变”的预言,脱去政治的色彩,不能不说不幸言中。你看,随着中外交流的深入,西方一些节日俨然成了很大一部分国人的国节,家节。还听说,端午节被韩国申遗了。还听说,李白被说成是外国的······国粹文化是否岌岌可危呢?再则,就是传统文化的继承弘扬,这个当然是有一些国学大师在作,但中国古文化浩如烟海,仅仅如此是不够的,要全民族都有民族的文化意识,越多的人参与才可以做的更好。所以呀,创作古诗词是一件严肃而端重的事情。认识了这些,古诗词的欣赏与创作才有动力。其次,当然是兴趣,它可以引导入门并一直在推动你的创作。当然还有专注。我们知道外部的大世界我们无力左右,一个人的力量也有限。但个人的小世界可以自我操纵。创作诗词要静心静意,要慢。要读,要思考,要琢磨。有人会说,“愤怒出诗人”,是的,喜怒哀乐都可以用文字表达,特别是你要把它用诗的形式表达。你必须思索、选择、抽象、概括,在这时候要静。任何浮躁,都不可能写出好诗。

   二、古诗词创作应遵循“中庸”之道,把握有度

    说了上面那些,我们知道了创作诗词是一件严肃的事。古诗词的创作如此,现代诗词的创作也应如此。其实,诗词和其他文学样式一样,也是用来“表情达意”的。《文心雕龙》里刘勰说,“人禀七情,应物斯感,感物吟志,莫非自然”。就是说,人天生有七情,当外界物像刺激下,很自然的就会表现出来的。古人所说的七情,即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七种。其实这里的七,我们可以理解为“多种”意。舜云∶“诗言志,歌永言。”是以“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”。应该说,人的喜怒哀乐,红尘的林林总总,都可以“入诗”,但这些并非不加筛选,不加抽象,不加艺术的“进入”,必须有选择性的,有逻辑化的,艺术化了“入诗”,这才称其为诗。那么,“入诗”的题材,就有一个度的问题,也就说拿捏好分寸。所以,我觉得我国先哲们提倡的“中庸”之道就很适应诗词的创作。什么叫中庸,我们可以这样理解,就是不偏不倚,中正、平和。你怒吼也罢,笑骂也罢,宣泄也罢,缠绵也罢,闲逸也罢,慵懒也罢,散淡也罢···总之,都要有度。所谓有度,一是指创作题材的选择,这个问题后一段我们着重说。一是指艺术加工的度。宋人魏庆之在《诗人玉屑》里说,“雕刻伤气,敷演露骨。若鄙而不精巧,是不雕刻之过;拙而无委曲,是不敷演之过。”这段话什么意思,就是告诉我们,诗词需要雕琢和修饰,但都得有度。因为过分的雕琢,不免绮美俗道,很容易伤了诗歌的“气”节,使得文字没有了精气神;如果过分修饰,难免不虚巧而庸俗,就一定显现出低俗的“骨”痕。那些太过鄙陋无味的文字,是因为完全不雕琢的缘故;而那些直白不含蓄的文字则是没有修饰的原因。
   我们知道,创作素材的进入,必须经过筛选,并非一股隆冬的塞进去,这是因为生活的本身并不是诗词。比如,我们每一天生活的琐事,所见、所闻、所感都可以是素材,但有的诸如人的一些生理现象就不可以,否则就失度;而艺术加工的度,是指的是我们感悟到的,然后通过各种表现方法来表达,即是要真实再现,不可以粉饰以至跨越真实。有人说,真理再向前迈一步就是谬误。艺术也一样,诗词也一样。所以,所谓度的问题,简单的说,就是把生活中的事务情绪不加选择不加修饰的用文字写出来,这不是诗词,那是你的“说说”。只有选择性的感悟了的诗化了的“情绪”和“事情”,才可能成为诗词。比如山,有人这样写:“远望青山黑乎乎,上头小来下头粗。有朝一日倒过来,下头小来上头粗”,且不说韵律,这样颠来倒去无有一丝美感,给不了人一丝愉悦。你瞧瞧这还叫诗吗?

   五代的徐衍曾在他的诗话中这样说“美颂不可情奢,情奢则轻浮见矣;讽刺不可怒张,怒张则筋骨露矣。”这里,显然,告诉我们的诗词创作“度”的另一点。以我的理解,就是要少一些“奢靡”之气,少一些“乖戾”之气。所谓“奢靡”,就是演绎过分夸饰,渲染,连篇累牍,叫人触目反胃,感觉低俗肉麻;所谓“乖戾”,就是把诗歌当成自己的“吐糟”工具,毫无顾忌的吆三喝四,醉酒骂街,乃至呼娘咒爷,杀伐撒泼。让人触目惊心,甚至意乱神迷。我们说,一个在红尘的人,什么的遭遇没有,憋闷、愤懑、甚至愤怒,于是嘲讽、揶揄、讥刺都会出现,如果,我们适度发泄,艺术发挥,能引人共鸣,有益于发挥诗词的感染力;相反,大嚷大叫,面目狰狞,一发不收,于是诗词中就渐渐形成“乖戾”之气。诗词肯定大减其艺术魅力,且对于自我的情绪调节和个性修养都有害无益。所以,老人家以为“牢骚过盛防肠断,风物长宜放眼量”。这就是我说“中庸”之道。也许有的朋友会提出种种责问:诗词中杀伐之声怎么理解?这里我不得不提到岳飞的《满江红》,里面直接用了“餐肉、饮血”的句子,这好不好。首先,我个人以为这已经“失度”,这是无疑的。但我们要历史的公正的去看。这一首词是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。一是当时金兵入侵,对于中原人民所造成的苦难,是诗人亲眼目睹。国破家亡的痛苦叫人诗人怒火万丈,而统治者的消极抵抗又让诗人愤懑不已,那么诗人只能在诗词中发泄,语出惊悚可以理解。二是从文学史发展来看,豪放派词人的创作到苏辛时已是鼎盛时期,而后一些文学家将它推向歧途——词中疯火烈焰,毒舌叫嚣,后来人们称之“叫嚣派”,愤怒而郁闷岳飞当时有这样的作品也就正常。再一个就是从整首作品看,诗人那种炙热的爱国主义激情火一般的燃烧,这种滚烫而真挚的情愫感染着每一个爱国者,显然这一愤激语也就无人去计较了。所以,我们说问题是怎么艺术再现生活的,这才是重要的。敷之有致,道之有度,不就好了。比如写爱情,有的写的缠绵悱恻,浪漫而美好,而有人则写的庸俗低级,惨不忍睹。在古诗词有非常多的例子。除了其他原因内外,度的把握是一个重要原因。

   收尾,关于诗词“度”的问题,还是要提出强调一下:1、素材要有选择(不要以为“一切皆可入诗”,因为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入诗,这个问题我们后面会论及;再就是我们一般人的创作的能力还不允许一切入诗);2、情不可“奢靡”,不可粉饰,道之有致;3、少一些“乖戾”之气。

最后一段,关于诗歌的度,很赞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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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 1# 天沐云浴


好久不见天沐兄,问个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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